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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奴隶与狮》

http://www.chinesecio.com 2009年12月23日 08:16 新华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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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王震、杨作清著《徐悲鸿在南洋》(新疆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)和徐伯阳、金山合编《徐悲鸿年谱》(台北艺术家出版社1991年版)的相关章节记述,1939年初,徐悲鸿带着他的大量收藏踏上南洋之旅——包括1000多件自己的代表作(包括留学时期的素描和在欧洲各博物馆的临摹之作),历年来搜集的中国古代绘画作品、陶瓷、古玩、珍本印拓书刊,历年来搜集的中国近代画家如任伯年、齐白石、张大千、高剑父、高奇峰、陈树人、赵少昂、吴作人、黄君璧、溥儒等人的作品数百幅(其中任伯年与齐白石的就有200多幅)。可想而知,这些“家当”再加上旅居南洋的三年间的大量创作(这三年是徐悲鸿创作精力最旺盛和生活相对安稳的时期),成为徐悲鸿在因突发的太平洋战争而“逃离”时的最大负担。他不得不舍弃这“辎重”的大部分,将其托付给三个朋友分三处存放,即黄曼士的百扇斋、钟青海任校长的崇文学校所在地罗弄泉的一口枯井中(其中包括几十幅不易携带的油画)、韩槐准的愚趣园中一条山沟的山坡下(据说有数百件艺术品)。1949年5月,徐悲鸿的学生陈晓楠过新加坡,将黄曼士和韩槐准处的文物带回,约几十箱。但所有这些作品,都没有确切的数字和目录,这给收藏和鉴定留下了相当大的想象和猜测空间——也许它是个永远的谜,但一定会以真真假假各种面貌在市场上出现,成为对我们鉴赏力和判断力的考验。

作于1924年的油画《奴隶与狮》,虽然不属于《田横五百士》、《愚公移山》那类徐氏代表作,但它的价值和意义也是不容置疑的。

油画在徐悲鸿的创作中占有很小的比例。留学时期,他以解决造型能力为主要目标,主要精力用在素描、速写方面。而且,油画画材昂贵,对基本生活都难以保障的留学生徐悲鸿来说,也难以多画。归国后,他创作过大型油画,画过油画肖像、油画风景和课堂油画写生,但他的应酬多,生活不安定,画油画不如画国画方便,而改良中国画的宿愿,更使得他把主要的精力放在中国画的实践上。常言说,物以稀为贵,《奴隶与狮》的出现,足以给收藏者带来惊喜。

徐悲鸿在8年留学时期,因生活的拮据,除约有1年(1920年5月初-1921年7月之前)曾正式在法国国立最高美术学校图画科学习外,其余时间主要是在法、德、英的博物馆和各类画室临摹和练习,准确地说,是一种“游学”的状态。对于这样一段历史,所能查找到的文字资料非常有限,因此,作品就成为最重要的线索——目前最为常见的是素描、速写和以临摹为主的油画。《徐悲鸿年谱》记述说,1922年徐悲鸿作有《画龙点睛》的素描稿,描绘中国古代画家张僧繇的故事,但未见发展为正式的油画创作;1924年的这件《奴隶与狮》是目前所见徐氏最早的主题性油画创作。为创作此图,徐悲鸿画过相当完整的素描构图及造型稿,和刻画特别深入的奴隶素描稿(分别著录于北京徐悲鸿纪念馆编六卷本《徐悲鸿画集·卷5》第78、79、77图,北京出版社1988年版)。它体现了徐悲鸿在留学时期对油画语言(包括笔触、明暗、构图、透视、色彩、造型等)的综合性把握,反映了他早期对油画风格的选择和取舍,极具研究价值。